总算来得及就救你!”
南乔双手覆上他的手背:“上官溟这么快知道你到了临江楼,潜楼中可有蹊跷?”
“这里是我的私密据点,外人查得深了也不过就是个财大气粗,生意广布天下的钱庄,但心腹只有五人,他们没有问题,是上官溟一直派人在外盯梢!”
“那你安全我就放心,你说的来得及救我的来得及是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还要这么聪明?要是没有上官溟出来闹腾,北唐子意会放你安全离开,我就不必露面给你添麻烦,若没有,我这就救你回来了。不知他现在有什么动作,我今晚先带你离开吧!”
“安定侯若是有心,恐怕现在太子府,潜楼已经被围了。所以,今天我没有去过临江楼,现在天色不早,我来这里买些玉石回去雕刻,也该回府了!”
“你不是说要陪我吗?把你一人留在这里,我怎么放心?”
“你这次,去玄元关外巡视,无诏不可回洛都。大王病重,召你回都的谕旨昨日才发,你应该七日后才能到洛都城下。安定侯只放你这一次,不能再次打草惊蛇了,再者还有三个孩子等着我呢!”
南乔回到太子府,多日一直在房间雕刻玉石,第六日时,门口跑进来两道身影。
“阿娘,孩儿练好剑了!”北唐明愉满头大汗跑了进来。
“哥哥等等我,阿娘,阿悦也练了字了!”北唐明悦追在后面。
一对儿女争着赖到她怀里,南乔一手抱一个,“好了,阿愉,阿悦,你们都很棒!”
南乔想到,当初一对儿孩子出生时,北唐子隐给孩子取名时,曾经说过,“愿人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