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休闲的时候,东临飞约着她去了临江楼。
他把一块玉佩放在她手中:“这是给我心爱之人的!”
她看了看,塞回去,他阻拦,她有些怒气:“临飞公子,这玉的材质和你的印鉴,乔儿的玉簪是一样的。你怎么解释?”
“你也知道乔妹比我实诚,她把整块玉都雕成印鉴给了我,我却藏了私,那只玉簪是兄长给妹妹的成年礼,这玉佩是我给心爱之人的定情信物,你们两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子!”
“那你为何之前不给我?”西玉晴抱臂。
“我欠乔妹太多,她没有归宿之前,我不能。”
西玉晴把玩着玉佩,“临飞,你会把我和南乔看得一样重吗?万一,有一天,生死关头,你不得不在我和南乔直接选一个,你怎么办?”
“不会,如果有,我只管你。乔妹是世子的事,如果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就当自己当初瞎了眼!”
“我们四个,都是一样可怕的清醒的人!”
婚礼当天,两对新人一同拜堂,南乔站在北唐子意一侧,她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婚房中,北唐子隐、南乔坐在一块儿,东临飞、西玉晴都来闹了新房,往二人身上撒了花生红枣。
待一切礼仪完成,侍女给二人换上寝衣,二人一时无话,南乔先开了口:“世子,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
“都是夫妻了,还叫得那么生疏,阿娘叫我阿隐,你也这么叫吧!”
“阿……阿隐。”
他突然揽她入怀:“临飞叫你乔妹,晴儿叫你乔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