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孙艳拉走,等到脚步声消失,江杳才抱着身子蹲了下来。
江杳觉得自己真个傻逼,被一个小男生骗了这么久还全然不知,昨天一起上预算课时,两人坐在最后一排,江成戈在桌下偷偷地拉她的手,那时还被她觉得像是偷偷早恋的感觉。
早恋个屁,就该把江成戈送进劳教所,简直有间歇性狂躁病,江杳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发泄地叫了几声,话音刚落,纯纯也扒着猫窝喵了几声。
江杳没忍住苦笑起来,都是江成戈的东西,哪里都是他添置的小物件,江杳过去抱起纯纯,教育它以后自己就是它唯一的主人。
纯纯似懂非懂,扒着她的胳膊舔她的下巴,仿佛是在安慰她。
*
当天晚上,江杳头一次主动叫沈媛出去喝酒,这次根本不用沈媛催她,不善酒力的江杳直接把自己喝了个烂醉。
跟着沈媛回家的路上,江杳的嘴里还嘟囔着江成戈是个大混蛋,大骗子,不要脸的狗,简直将能骂的词都骂了个遍,沈媛扶着她,一声声地跟着她骂。
江杳骂到没有词可骂,于是就又开始哭了起来,路边有人好奇的张望,沈媛只能喊来司机,把江杳扔进了车后座拉着回家。
江杳晕晕沉沉地,但也知道自己在说要跟江成戈谈判之前,她就想过如果江成戈还是要决定跟她在一起时,两个人该怎么办。
他们可以去别的城市,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除了不能结婚,不能拥有孩子,他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一起逛街,一起生活。
但是江杳没想倒是她多想了,明明最想毁了她的,就是江成戈。
好像自从上次江成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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