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戈这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换上大好几号的,长驱直入到底。
江杳许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指甲几乎嵌入手心,又被江成戈抚展,他低喘了一口气,哑了嗓子说笑:“姐姐,这么久没见,你似乎也没有变。”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动了几下,简直是恨不得羞死她才行。
江杳气得直接抬脚蹬他,却被江成戈握住了脚腕压在胸前,他挺胯再一用力,江杳眯起眼睛呜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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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成脚,那就动嘴,江杳缓了一会儿后开始骂人,但是因为喝多了酒,说出的话都变了味,仿佛在撒娇一般。
直听的江成戈眯起了眼,低声笑起来,他俯下身亲吻江杳的嘴角,“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
“的身体。”
江杳放弃挣扎了,她觉得江成戈纯属就是来报复她的。
当年两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时,她也对江成戈说过差不多的话,没想到这么久以后,又被他稍加修改送给了自己。
苍天好轮回,不对,不能这么说,江杳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江成戈慢慢地动了起来,不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比起当初那个纯洁的小男孩进步了不说多少倍。
江杳晕了头脑,慢慢地沉沦进去,唯一一点清醒的思绪告诉她,江成戈好像没有带小雨伞。
她紧缩感受了一下,操,还真的是贴合无隙,真是作孽,怎么就又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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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本就是酒劲儿上头,又像没了杆了小船一样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