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
所以那天晚上,当柯景出现在面前时,我委实大大地吃了一惊。
他一袭皂衣,形容憔悴,再无昔日意气风发之态,看来这几日,他亦过得很煎熬。
黑暗中,我说:“阿景,你怎么来了?...玉书他.....”
柯景抬袖打断了我:“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娘子,今夜我冒死进来,是想求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他说:“我想出城,去见一见他。”
这个“他”指的必是玉书了,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是想帮你,可是没有印信,谁都出不了城。”
他偏过头,看向黑漆漆的窗外,良久,说道:“我自有办法,只请你随我走一趟。”
虽不知他要怎么做,但我实在担心玉书,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他。
柯景早年是剑士出身,颇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