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邀请诸公子弟、京中贵女分别参与花宵宴饮。
我明白玉书为何这么问。
我笑得大概有些不好看,我说:“玉书,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与章琰退婚一事人尽皆知,我的名声已经臭了。
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凝了我一会儿,探指又弹了我一下:“胡说什么。”
他垂下睫毛:“你都没有嫌弃过我,我又怎么会呢?”
我:“不不不,我觉得你很好,真的!”
他看着我过分认真的脸,蓦地笑了:“傻丫头,你真是个傻丫头....”
我于是教育他:“我爹说不能讲别人傻,讲着讲着,别人就真傻了。”
玉书憋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目的地在城郊的一片竹林,很恬静的地方,一座小竹坞,石碑上写着“桃花坞”,然而这里一株桃花也没有,只有满山的毛竹。
竹坞的空隙都用宣纸糊了,宣纸上墨笔挥洒,是一首词或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