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们过来!”
章琰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公子,成了个撒酒疯的无赖。
不多时,酒也来了,人也来了。
那舞姬穿着对襟纱衣,带子系得松松的,鬓边簪了艳红的秋海棠,描红的眉眼,是勾人的风情。
众人开始起哄,把竹筷子搁在酒杯上敲敲打打行令,章琰还在喝酒,一杯又一杯,我终于明白,原来他不痛快。
旁边的人突然大叫大嚷起来,只见那舞姬一边跳舞,一边脱衣裳,脱下一件就往宾客身上抛,宾客收下了,掏出一锭金子,塞进她的兜衣里。
我愣住了。
我看到那件兜衣,那分明是我的兜衣,是我送给章琰的,边角上绣了他的名字,我绣了半个月....如今,穿在一个舞姬的身上。
恍惚中,听到章琰混杂着酒气的声音:“还真适合啊。”
他突然抛出一叠银票:“日后陪客,穿这件兜衣,这些都是你的!”
舞姬喜不自胜,舞也不跳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