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听,唯一听到的是最后一句,今取消二人之婚事,杜萱欺君在先,救莒阳王女在后,功过相抵,罚禁足一月,闭门思过,任何人不得探视; 杜雍教女无方,着革去其大学士一职,留凌烟阁听用。
我闭了闭眼,此刻心里竟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感,只是对不起爹爹,我说:“臣女接敕,谢主隆恩。”
章琰跪在我前面,没有答话,宽阔的背影让我想起我们一道接下赐婚敕的时候,也是这样,仿佛不管赐婚退婚,都只是我一人的独角戏。
公公把圣敕递给他,甩着拂尘,道:“即刻起,杜小娘子禁足,世子,随老奴出去吧。”
章琰没有回应,也没有动,我知道是为什么,这道圣敕来得太突然。
我说:“公公怜惜,小女还有几句话要同他讲。”
那公公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成吧,老奴就在外头等,快着些。”
“有劳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