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简洁明了名片,童雪也给出了简洁明了的评价,“装逼!”童雪也自然不会给他打电话,尤其是在她百度了某马姓车辆的价格后,她把名片冲进了厕所,但是她把徐承域的名字贴在了床头,还在枕头边放了只笔,每天睡前都会在“徐承域”这三个字上画个大叉叉。
徐承域谈完生意,又“顺道”去了趟健身房,靠在前台还没说话就被抢白了。
“徐哥,童小姐今天也没来补卡。”
徐承域一瞪眼,“我说我要问这个了么?”
前台小哥笑都眼都快没了,“是我多嘴了是我多嘴了。不过,徐哥咱要不就给她打个电话呗,跟她说有好心人捡到她卡了,让她过来不就完了吗?说不准人姑娘还要请你吃顿饭感谢你一下。”
徐承域一拍前台小哥的脑袋,“你懂个屁。”童雪会请他吃饭,他把徐字倒过来写。童雪的钱包里没什么钱,就一□□身卡和各种超市小票,健身卡的背面写着“童雪”,还好巧不巧她的健身卡正好就是他也有投资的那家。徐承域没多想就给健身房去了电话,让那边如果一个叫童雪的姑娘来补卡,记得给他打电话。可谁知,等了半个月了,人根本没来。
“走了。”
“哎!徐哥慢走!”
徐承域把手撑在电梯里的护栏上,看着脚下的风景,觉得自己大概是闲的慌了,人来了又怎样?他记得钱包里还有一张她和别的男的的合影。所以他到底在期待那个脏猴儿什么?徐承域笑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距离上一次去健身房又有半个月过去了,童雪还是提不起去健身房的兴趣,不只是因为上次的不怎么美好的回忆,还因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