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助本官一臂之力?”这一句话又给他升了职。
“属下自当竭尽全力。”尹飞白继续道:“其实下官早已有了思量......”
窦剑星听了,连连称好,“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另外,这个令牌给你,从今起,西洲府内大小官员都听你的调配。小的行动不必汇报,大的行动时需通知我。”
“是,大人。”
尹飞白从营帐中出来时,窦剑河还等在帐外。窦剑河不愉地拦住他:“你跟我堂哥都讲了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请问您以什么身份与我说话?”尹飞白问道。
“什么意思?”
“于私的话,您是窦大人的堂弟,但我不是你们窦家的家仆或护卫,不对窦家人负责;于公的话,您已被撤了统领的职位,现在的统领是我。据我所知,您身上还挂着一个不重要的文职,很抱歉,”尹飞白拿出令牌,“从现在起,您也得听我号令。所以,你觉得,我还需要向你汇报工作吗?”
“我,我,”窦剑河气得说不出话来。
尹飞白冷酷的走开,留下一句话给他:“人傻是病,得治。”
不久后,官府退了兵,龙虎寨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当家带人将那些死亡的兄弟,都好好收尸和安葬。天下着淅沥沥下着小雨,众人包括在战争中有伤残的人,都来到墓前,打着竹伞默哀。
大当家邵明轩在墓前发表演讲:“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因各种原因,聚到这里。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包括我和我弟,一开始是想做良民的,并不是天生就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的匪贼。但是官府、富商、还有地主们,都容不下我们,我们的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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