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
尹飞白拿过母亲正在缝补的衣服,心疼道:“娘,以后别在做这些活计了,我请一两个人照护您,让您享享清福好不好?”
尹母慈祥笑道:“不好,我做这些活计都做习惯了,若无事可做,反而心里不踏实。我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这银钱何必浪费在为娘身上?再者,我们本是清贫人家,无权无势,得留着这些银钱,以后为你打点关系。你以后娶妻生子,或者身上有个大病小痛什么,都要花钱呀,万万不敢学那富贵人家做事。”
尹飞白听了,更是心疼不已,道:“娘,那我帮忙您一起做吧!”
“不可,不可,你男子汉大丈夫,是要行走四方、做大事的,怎能做女人家的事情,出去寻你的前程才是要紧的!”尹母将尹飞白教训一番,尹飞白心情郁郁的再次出了门。
“欸,你在家呀?!”尹飞白好友楮良路过,看到他从家里出来,惊讶道。“正好,陈高阳请吃饭,一同去吧!”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尹飞白离开。
三位昔日同窗一起聚集在酒楼。
陈高阳刚新婚不久,本该与新婚妻子蜜里调油、缠绵缱绻,奈何这位娇妻看不上他,在家颐指气使,实在令人头疼,他这才逃出来,约兄弟喝几杯。他看到尹飞白一道过来也很惊讶:“难得见到你这位大忙人,在新知府手下做事感觉如何?”
“窦知府今日刚升我为督察!”尹飞白道。
“恭喜兄弟,贺喜兄弟!”闻此喜讯,楮良与陈高阳二人皆敬了尹飞白一杯。
“唉,兄弟你是高升了,兄弟我可是踏入苦海呀!”陈高阳诉苦道。
“此话怎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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