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以后就做我的贴身护卫吧!”窦剑星说。
“谢谢大人。”尹飞白挺直腰板。
“哼,这帮刁民,要造反呀!”窦剑星一边嘴里嘟囔,一边狼狈离开。
回到府里,窦剑星依旧心情郁闷,要是有刁民因涨税这事闹到京城去,那他可就成了京城里的笑柄了,可这赋税不涨,他的钱什么时候能回笼。他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大人可是因金佛被骗的事焦心?”一直站在门口的尹飞白道。
窦剑星听见声音吓了一跳,道:“你是何人,怎么在这里?”
“大人今早刚钦定我为贴身护卫。”
“哦,我想起来。”窦剑星摇摇头,“等等,你怎么知道金佛被骗的事?”
“现在西洲府内,大街小巷,几乎人人皆知。”尹飞白道。
窦剑星心痛,嘴硬道:“哼,区区一个金佛,本知府根本不放在眼里。”
接下来,尹飞白放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属下知道大人的金佛是为何人所骗。”
“你快说,是哪里的宵小?”窦剑星惊道。
“是龙虎寨所为。”
窦剑星与老知府交接工作时,也曾听老知府提过这龙虎寨的事,他怒道:“哼,一个小小的龙虎寨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惜他不日便要进京,给皇上祝寿,而且这剿匪之事,需要动用地方兵权,也得先跟皇上请示,只能让那群贼子再嚣张几日,于是他道:“尹飞白是吧,从今日起,我就升你为西洲府督察,全权跟进此事,探探龙虎寨的底细,待我从京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