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表现与我和睦,她常年克扣我的吃穿用度,我每月的花销不到依珊的三分之一,这些您问问府里的老人便知道了。平日里,其他夫人请我家女眷赴宴,她总对外说女儿身子骨弱,不能外出,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我是个病秧子,女儿也少了被相看的机会。直到这次陈家寄了书信过来,重提当年婚事,女儿本以为否极泰来,没想到秦氏却......”
“别再说了!”秦氏打断了她,“我一直视你为己出,吃穿用度,哪样短了你,都是与珊儿一样的份额,你说不想铺张浪费,自己没有领,还有不外出赴宴,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这样误解娘亲,娘真的好伤心。”
林依秋冷眼看她,脸上带着讥讽,她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爹,女儿请求自立门户。”
“什么?!”
“胡闹!”
“姐姐,既已回来了,何必如此?”本来一直旁听的林依珊劝她,未出阁的女子自立门户,可是为世俗所不容的,且她没有娘家帮扶,一个女子能成什么事呢。
“我意已绝,还请爹成全!”
林文翰没有同意,拂袖而去。
秦氏追到门口,说:“依秋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我再劝劝她!”
见林文翰走远,秦氏转回来,狠辣的扇了林依秋一耳光。
林依秋被她打得猝不及防,她捂着生疼的脸,愤怒地看向秦氏。
一旁的林依珊捂嘴惊呼:“娘,你做什么?”
“我这个当娘的,还打不得女儿了吗?”秦氏眼中有着报复的快意,“你听听她今天说的些什么话,忤逆诽谤长辈,未出阁而想自立,令家族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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