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她交涉时话语里的野心狠辣;知鸢不知怎么就愣了少倾,却不由得心底实实在在地开始相信她,信她确实有说这话的本事。
——她确如坊间相传那般温顺端庄,却又独独好像有一种寻常官家小姐没有的,福慧双修的气运。
命好,自己也聪慧得很,待她又多有善意,她心知自己这是遇到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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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京城校练场,原本乃皇室宗亲子弟和五品以上官员子女才可进入的武校,平日里闲散着,这才一应用来训练将士,时日久了,孝恭帝并未怎样制止,便算默认,也是因着那些娇生惯养的高门贵族子弟少有愿意来这里吃苦的,孝恭帝不忍荒废罢了。
但话是这么说,还是给这些公子哥们留了一席之地的。
元憬从前在平南封地时,便惯爱摆弄这些兵器刀棒的,后来来了京城,头一个去的不是书院反而是这校练场,只可惜没玩儿多久呢,就跟那九品小官的小庶子打瘸了,被平南王软禁在府内。
如今好容易又来了,自然是耍了个痛快,把连日里心中的不快郁闷都发泄出来,和几个将士切磋,打的灰头土脸的,直到肚子饿了,这才想起回府这事儿。
紧赶慢赶地骑马回去,快到王府门前了,却瞧见不远处那车前挂着辛家牌子的马车从眼前驶过去。
那马车上的装饰帷幔他有些眼熟,思来想去,可不就是当初头一回见到辛夷的时候,她坐的马车,这几天见面尽看着人了,都没怎么在意这马车。
明明慢走几步就能到王府了,他却驱马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