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不配辛夷半分情意的负心之人。
他垂下眼帘,又低声地唤旁边侯着的松竹,对方向前几步,弯腰听他吩咐:
“我之前让你送去的书信,可有交给姐姐身边的霜叶姑娘?”
松竹面上稍露难色,但也如实回答道:
“公子,尚书府的守门小厮并不让奴才随意进去的,说是代为转交给霜叶姑娘,奴才也不知现下如何了。”
余洛安瞬间扭头看向他,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是了,他如今同辛家闹到这样不可开交的地步,合该人家这般拦下的,他只担心,也不知她看到了没有。
“便是,也没有收到回信吗?”
松竹摇了摇头,余洛安这下泄了力气,抱着那个木盒颓坐到一旁,再无声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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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不久,岳麓书院的休沐日结束了,辛夷这天很早便醒了,想起前世的时候,在书院那段日子也还算快活的,虽然被退了婚,但余洛安大约是为着避嫌,也或许不敢见她,便没再去岳麓,听闻是转去翰林院了。
只是又忽然想起,若是元憬也去岳麓了可怎么好?前世可没有平南王妃来家里拜礼这一段儿,自然也没有元憬去岳麓书院念书的事情,她是在平南王一家搬来京城两年后,方才在宫宴上见到元憬第一面的。
现下有了这样未知的变故,她竟一时有些无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着今日起得早,衬着父亲还未去上朝,她便赶巧儿去给两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