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楼阁,他想起在尚书府,也是这般的雕梁画栋,女子的闺阁书房清幽秀丽,他的阿辛姐姐,总会教他念书习字,偶尔嬉戏玩闹,不似在余府这般孤寂。
他想起那时候,他还叫洛安的时候,辛夷说这是好名字,每每都眼含笑意,缱绻地唤他;她于他来说,是这世上最温柔良善的女子,救他于水深火热的人间地狱,给予他尊荣的一切。
把他当做家人的时候,从未亏待过他,把他当做情郎的时候,不计较他的出身卑贱,给他光明正大的婚约和身份。
想到这儿,眉目清润的少年眼睫轻颤,陡地心口钝痛。
——人总是肆无忌惮地,去伤害最爱自己的人。
余洛安指尖轻捻着手中书本的边角,双眸失神,另有些空洞。
他早该知道的,从他决意退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亲手毁了从前的一切,如今还怀念什么?又有什么资格怀念?
他清楚,但他不甘。
终究是年少绮梦不能当真,有缘无分。
“松竹。”
他低声的唤,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厮身着蓝灰色布衣,闻言低眉顺眼地应着:
“公子您说。”
余洛安从话本的夹层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松竹:
“你去,把这封信交给尚书府的霜叶姑娘,让她给阿辛姐姐。”
——他还是不愿相信,辛夷会像前几日那样冷漠,她一定只是一时意气,他写了这信,告知她自己的苦楚难过和迫不得已,她定会体谅他的。
现如今,他也只得这般安慰自己了。
松竹起初面露异色,后应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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