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才不紧不慢地晃回了平南王府,照样是爬墙回去,书言可就惨多了,怀里还要护着那盆刚长出伞状叶子的荷花。
“我说世子爷,这花又不是什么值钱物什,您回了府,想要什么,管家皆能一应给您弄来最好的,何必自个儿劳心劳力地买,小的抱这么大一盆,都快要累趴了。”
书言也是因着从小和元憬一块儿长大,十几年的主仆情分,才使得他敢这样跟自己的主子说话,也是元憬纵着,听他如此抱怨,也并未怎么生气:
“说你不懂,你还真不懂,我去叫管家派人置办这些花儿,他多是贴身伺候父王的,少不得就要告诉我父王去,那我父王想起我来了,势必就要来找我的事儿,说我不务正业,除了读书习武,旁的事就见我都用功。”
“他这般骂我这么多次了,怎的你竟还不长记性,好不容易他被府里那些姬妾勾去了魂魄,再教他想起我来,好寻我的麻烦吗?”
书言这才明白过来,其实细想想,平南王骂的也没错,世子爷的确是聪慧没用对地方,斗鸡走狗的纨绔事儿他样样精通,反而这读书上进的事儿他没兴致。
“走吧走吧,赶紧回去,还等着过了时候,万一我父王母妃他们心血来潮去看望我,岂不露馅儿?”
书言听罢,没再说什么,赶紧跟在元憬身后,亦步亦趋。
好在今日他还算幸运,门口的守门小厮悄悄给他俩放进去,低声地说了声,王爷和王妃都没来,没人发现。
元憬高兴了,神清气爽地回了屋里,书言伺候着用了晚膳,他沐浴过后,也就上塌歇下了。
尚书府。
下午的时候,辛夷住的苑里来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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