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元憬。
但又是元憬,给了她这一生中最后的温情。
造的什么孽,怎的落的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又这样不得好死?
她不知道该恨谁。
昨晚她还在做梦,梦到以前,
梦到余洛安前脚叫着她阿辛姐姐,少年喜上眉梢的样子半分做不得假;转个身的功夫,他便冷言冷语,一纸退婚书,将她多年的祈盼和心血毁之一旦。
他这辈子头一次叫她的名,前后态度转变之快,好似从前那个乖顺少年是假的一般——
只一句,
——你往后莫要纠缠于我。
不行啊,一想起来,她就感觉心肺都要裂开了。
难过是有的,更多的却是愤懑和悲哀。
她到现在还记得,她初初见到他时,他还不叫余洛安,只是个没名没姓的野孩子,十二岁的半大少年,一身脏污掩盖不住眉眼精致,被虐打的快没了半条命,却强忍着痛也不哀嚎;她幼时,温婉良善便是出了名的,心下不忍,就出手救了他。
她见过他那疯癫不成人样的母亲,和家徒四壁的破败房子,她无法袖手旁观。
哪里想得到,这一救,竟苦了她自己一辈子。
一直到后来他被大理寺卿的余悯华大人认回本家,后又被退婚,她方才知晓,自己不过是他踩着往上爬的踏板,几年的光阴错付,从前的一切都是虚无。
后头的一切,何止离经叛道。
她不该年少无知,再次听信了他的空口承诺,苦等无果,默默无闻地等到最后,方知她的洛安已经另娶他人,青春年华全部错付。
她真的好恨。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