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时有人补充,这程三公子平日里本就顽劣不堪,不思进取,活脱脱一个执绔子弟。
胳膊上的痛感还在,也抬不起来。周围还时不时投来审慎的目光,那炙热的眼神直打量秉诺的胳膊,见果然有异,更加验证了那说法。
秉诺深深感到到一种无力感,但在这谣言抹黑面,自己却苍白不堪,无力应对。
就像是进学考试,他玩命般温书,并没有取得一个好成绩。如今亦是如此。昨夜自己硬抗,刚还以为能好歹给夫人敲敲警钟,可是又有何用?还不是已经传遍了自己作风轻浮,自甘堕落。想这流言不日就要传进京城,自己得赶紧到了淀塾与娘去信解释。
秉诺没有时间再凑盘缠了。他翻遍了身上这一身衣服,只在大氅里翻出了一个便条,上面有个地址。推算应该是灵儿写给他的新的地址,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自己口袋里的。还有一颗糖,秉诺小心藏好。
他一路驾马赶路。
没有盘缠,临近树林,秉诺就停下来饮马喂草。自己找点野果子充饥。伤口渗血,也无心处理。只想着赶紧赶路。
日夜兼程,栉风沐雨。幸而路程不算远,两日后,秉诺终于撑到了淀塾。
清灰色的校舍,偌大的演练场,到处是报到的学子,朝气蓬勃。
秉诺交了入学告书。这一路他担心另一件事,此刻也终于放心了。本来他担心念学要交银两,一路提心吊胆。没想到不仅不用,管事还发了行头与被褥。秉诺如释重负,领了衣物,由小厮领着去了学员寝区。
离寝区尚有一段距离,远远他就听见院里吵闹声。
走近后秉诺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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