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由李叔去报官,季渊则带人搜寻搭救。季渊再三叮嘱秉诺,万万不可与旁人提及他和灵儿同处一夜的事。
秉诺点头保证,拜谢了季渊搭救之情,与灵儿告辞,借了马,自己向前方追上了李叔一行。
再见到李叔时,只见这位往日衣着考究、神情倨傲的管事,此时正风尘仆仆、面容焦急地驾马赶路。待秉诺喊住他时,这位两鬓已开始斑白的长辈满脸焦虑,那样子不像是装出来了。
见到秉诺,李叔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停住马,关切地问道:
“公子!您可是回来了!那山匪可曾伤到您?是季公子找到的您?”
秉诺恭恭敬敬答道:
“让李叔担心了!我没有受伤,多亏季公子搭救。您放心!”
李叔抬袖擦泪,道:
“没伤着就好!没伤着就好!”
说着引了秉诺一起向前赶路。一路絮絮叨叨不停地嘘寒问暖。
到了驿站,李叔给秉诺定了上房,点了一大桌的菜给他压惊。只是如果秉诺没有记错的话,遇到山匪时李叔就已将所有的盘缠都交了出去,眼下哪里来的银子。
但秉诺只是心里盘算,并不知声。
入夜,秉诺留了个心眼,不敢熟睡。好在床离窗户近,走廊上稍有动静,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深夜时分,半睡半醒间,秉诺果然听到了门外悄悄的脚步声。秉诺一个激灵清醒了。
他手按在身侧匕首上,凝神细听。
“呲”的一声,应声床边的窗户纸破了一个小缝,紧接着伸进来一个细竹管,散发出袅袅白烟。
秉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