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冠冕堂皇的羡慕背后,他已被这个姑娘深深吸引住了。
而那封秉诺自以为不该写出的信,在这个洒脱、不被世俗礼教所困、行事无拘无束的姑娘看来,非常不满意。
他当自己是朋友?那岂不是变相的拒绝。
灵儿本是信心满满的,且以为秉诺也和她一般心思。更何况,如果他无意,怎会喝了半月自己熬的汤,与自己有了故友一般熟悉的默契。
灵儿想不明白。她与堂姐说,季澜只道她是吓着人家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见过姑娘家这么主动。人家姑娘是低头含羞,顶多丢个手帕,她家傻妮子倒好,直接表露真心。
堂姐说的话灵儿都没记住,只记得一句话:“时候太短了,他还不了解你”。
这句话灵儿消化了两天。
原来她希望秉诺如自己对他的感觉一样,一见钟情、怦然心动。
既然没有实现,不管自己有多失望,退而求其次,日久生情也是一样的结果。
瞬间灵儿如被点燃一般,连年都等不及过完就想再见秉诺,多制造机会让他了解自己。
灵儿又看了遍那封恨不得揉成团的信,压着火气收了起来。哼,早晚扔到你面前,让你看看当初的愚昧无知。
只是这样的机会却不多了。
转眼过了初五,因着淀州路远,秉诺得提早启程。
秉诺走前,与姚氏拜别。姚氏叮嘱他念学要用功,毕业一定得进得京塾。秉诺都牢记在心。
父亲去临州公干,还有三五日方归。见不得父亲面,秉诺拜别夫人。
郑氏担心秉诺第一次出远门不习惯,特意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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