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开始听其他人的情况。秉诺见状硬着头皮又问:
“劳驾请问,既然大夫登门诊金贵,可否只拿这银子抓退烧、治腿伤的药?”
那伙计一脸鄙夷冷笑:
“你敢乱吃药,我们可不敢乱卖。没医嘱不得抓药,这都不知道。”
无论伙计冷嘲热讽还是挖苦嘲弄,秉诺跟听不见一样。他不死心,想开口又问,就听旁边传来软诺诺的声音:
“程秉诺?”
秉诺回头看,向自己走来的正是季灵儿。满脸笑意,喜滋滋看着他,道:
“好巧。”
秉诺心急如焚,拱手作揖后,又想问那伙计。
灵儿道:
“你跟我说说,何事啊?许是我能帮忙呢。”
灵儿见大厅里人多都看着秉诺,就扯了他的袖角出了门。
秉诺本是一副焦急得不知所措的神态,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诚恳得与灵儿道:
“季姑娘,多谢关心。我知与你仅见几面,实在不该无理开口。只是情况紧急,可否向你借些银子,日后我一定归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说着深深作了一揖。
一片静默,许久不见灵儿开口,秉诺抬头。只见灵儿正在愣神,见秉诺看自己,才讷讷道:
“这是你我相识至今,你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接住又一副欢天喜的样子,说:
“当然愿意,荣幸之至。”
说着将自己的钱袋给了秉诺。粉色暗纹绸缎,绣着数朵花瓣。
不敢言 不敢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