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不等老太爷开口,程三爷怒斥道:
“板上钉钉的事你这个逆子胡说什么!”
反正豁出去了,程秉诺并不怯懦,又要开口。却见训堂哥抬起头,向老太爷毕恭毕敬地说:
“孙儿愿意受罚!谨遵教诲!”
他又转头对着程秉诺的方向,低声说:
“秉诺无需多言”
闻言,程秉诺一时张口结舌。
这时,长凳板子已抬了进来。程秉训跪地叩谢老太爷后,顺从地趴在了长凳上。
“打!”老太爷一声令下,两边仆人拿着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就是一板。程秉训闷哼一声,头埋得更低,再无声音。只听得板子落进肉里的声音。
程秉训的裤子渐渐印出血来,到后来长衫也晕开了血。打到二十多板,程秉训如一滩烂肉般瘫在了长凳上。又一板下去,人从凳上歪歪斜斜地滑到了地上。似是毫无意识一般,面如死灰。
程老太爷发话:“抬回去吧。所有人引以为戒,不可再犯!”自己起身拄着拐颤巍巍离去。
不可再犯什么?
不能再隔空绊人?还是不能踢蹴鞠?还是不能再投生到庶出之身?
众人散开来时,程秉诺依旧跪着,看着眼前的训堂哥刚刚还精神清明,现下已人事不省的样子。在这个象征着无限荣耀和威严的祠堂,听着程家最高地位、最有话语权的老太爷训话,周围程家的当家栋梁一片沉默,秉诺只感到深深的窒息。
一道霹雳霞光闪过。十六年来第一次,他开始怀疑。他怀疑自己融入骨血的顺服,怀疑自己对长辈无条件的屈从。
程秉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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