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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草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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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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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话,程秉诺站起来,慢慢从房内退出。出门后,他见沈姨就立在门口。毕竟脸上挂彩实在丢人,他低头同沈姨打了声招呼,赶紧快步回屋了。
    秉诺回屋打了盆水,沾了帕子,敷在脸上。一阵凉意袭来,压下满脸的火烫肿胀。程秉诺蹲在床边,手扶帕子压着脸,目光呆滞,整个人陷入回忆。
    当年夫人生了长姐后,娘便生了大哥,也就是父亲的长子。
    大哥自小聪颖过人,读书过目不忘。父亲、老太爷都把大哥捧在心尖尖上,尤其是父亲,听说那时他时时将大哥带在身边。
    据沈姨说,正是因为大哥的缘故,父亲那时候待娘比待夫人还亲近些。大哥三岁时,自己与二哥秉忠临近月份相继出生。娘亲原也对自己抱有厚望。只是慢慢发现自己样样都不如秉忠,总令她失望。
    秉诺还曾听说姚氏生自己时难产,产后元气大伤,再无法生育。每每想到这里,程秉诺都万分自责,是自己亏欠了娘。生养之恩,无以为报。娘的心愿如此简单,只想要自己能争气,争得父亲赞扬,自己怎么就如此蠢钝,怎么就是做不到!
    屋内一片漆黑,秉诺点了蜡烛,笔直坐在桌前,温书练字。他深知自己资质不足,唯有勤能补拙。秉诺不敢忘记母亲的殷殷期盼,希望自己像大哥一样考上京塾,光耀门楣。
    每日夫子布置一篇课业,他看两篇;师傅布置练一遍武,他练两遍。
    烛光将少年的影子映在窗上,坐姿笔挺,悬腕持笔,一个时辰那身影纹丝不动,如画一样定格在了窗上。屋内少年脸肿得像馒头,左手拿了湿帕子压在脸上,右手手心肿得像是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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