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
灵儿又补充说:“哪有人唤灵儿做大名的。我姓季,单名一个涵字,灵儿是我的闺名。平时也就父亲、母亲、兄姐之间才唤唤的。”
程秉诺这次是听得明明白白,他惊慌地抬头,想要解释,却张口结舌。季灵儿似是更得意了,笑得酒窝更深。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这时远处两人匆匆赶来,男子身材挺拔、十七八岁的模样,手里拿着大氅,一旁跟着刚刚离去的侍女。
男子几步上前,介绍道:“在下季渊,兄台幸会”
秉诺回礼道:“在下程秉诺,幸会幸会!”
季渊看秉诺样子实在狼狈,言语间满是关切,道:“刚从家中侍女处得知,说兄台落水。如不嫌弃,还请拿了我的大氅去御御寒。”
秉诺答:“多谢!并无大碍。”
季渊复又解释道:“无需客气,举手之劳。只是小妹年幼,多有冲撞,还请兄台不要介意。她年幼不懂礼数,还请兄台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秉诺自然懂得这严重性,连忙答道:“在下明白,多谢!”然后恭恭敬敬接过大氅,再次拜谢,告辞离去。不敢再向那粉衣方向多看一眼。
心里暗道:那姑娘,莫不是傻。
程秉诺回屋换下了湿衣,灌了杯热水下肚,人才感觉是活了过来。
腹部被父亲脚踹的地方已经呈现几处明显的淤青,似乎踹在了肋骨上,但手指按按倒也并非疼痛难忍。程秉诺也就放心了,不伤到骨头就不打紧。想着等晚上见过母亲,自己回来取了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