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
花蕊红着眼眶,起身从抽屉里翻出药膏,熟练地往温卿卿腿上涂抹:“姑娘肌肤柔嫩,平日里动作重了都会留下红印子,好在今日跪的时间短,抹了药,很快便会消散。”
温卿卿仔细打量着花蕊,伸手板过她的脸,发现薛氏那一巴掌打的极重,左半边脸肿/胀的老高,瞧着怪是可怜的。
她不由分说伸指挖了一大坨药膏,径直擦到花蕊脸上,许是她下手力道有些重,疼的花蕊倒吸一口凉气。
向来是别人伺候她,她哪儿知道药膏该如何抹,干脆让花蕊将整瓶药膏都收起来:“这些药,你拿去用着,应该要不了两天就会消肿。”
温卿卿的药,肯定是好的。
花蕊震惊地看着她:“姑娘,这是你专用的药膏,一瓶要二两银子,太贵重了,奴婢长得粗糙,随便什么消肿的药擦擦就好。”
自己没少受罚,姑娘虽待人和气,体恤下人,却也只是言语宽慰两句,可没像今日这般将这上好的药膏赏给她,这可是新开瓶的。
“让你拿着,拿着便是。”温卿卿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前世,她生来便享受着公主的最高待遇,宫婢奴役任她使唤,在她原本的心中,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她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对稍不如她意的宫娥动辄打骂,可比薛氏这一巴掌更甚,实打实地打板子。直到同柳照成亲搬到宫外去住,身边的一些宫女表面依旧对她恭敬,可私底下将她交代的事办的一塌糊涂,尤其是每次去传话柳照时,故意扭曲她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好话传到柳照耳中,却全变成了憎恶之言,暗中挑拨她和柳照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
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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