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二人身体一向健壮,要不然也不能将家庭经营地蒸蒸日上。现在想来,那封信,疑点重重。
“钱财我们不要了,求求大师救我们性命!”夫妇二人连忙跪拜。
他们的表现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全然没有想到,那道士身着单衣,脚上甚至只是一双草鞋,是怎么能踏过那绵延的雪,到他们面前来的呢?
“钱财乃立身之本。”
听到道士这样说,二人更是摸不着头脑,大师这意思,到底是让他们要还是不要?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二人要答应我一件事。”
“大师请说。”
“将一个孩子抚养成人,待到他成年,与他分家,那时他便不是你们的责任了。”
“什么孩子?”
“去吧。”
那道士话音刚落,便从破烂的袖口中抽出一根拂尘来,只是轻轻一挥,那夫妇二人便被漫天的白丝遮盖住了视线,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山头许的村口。
干冷干冷的村庄,哪还能看到一片雪花。
夫妇二人骇然对视,借着女人颤抖着声音问道:“嫂嫂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二人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哥嫂求子数年,嫂嫂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男人没好气道:“哪来的孩子,嫂嫂神神叨叨的去拜过多少个庙宇了,要有孩子早就有了。”
二人面色迟疑,那道士要求他们抚养的孩子是哪来的?
二人都不是能沉得住气的性子,当天就将在雪山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哥嫂二人,可是哥嫂却不以为然笑道:“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