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家不好了?当初你们可是没有一个人要收养许以安的。”
许柳氏哪是能受得了气的人,当即就一顿话劈头盖脸怼向村长。
可是这话说的却是没有道理了,当初那许柳氏一家远道而来投奔哥哥的时候,谁能想到未来会出现那样的意外呢?
许柳氏一家在,他们又是那死去的许老大的亲人,谁能越过他们收养许以安?
现在这个年岁,自保尚且不容易,谁又愿意去养活别人的孩子。
更何况,许老大的遗产已经被那许柳氏一家牢牢握在手里了,谁又能从他们那里讨得一点好处?
总归是无利不起早,许柳氏一家才将许以安这个样子养在家宅里,顶多算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谁知道他会一跤跌成“木僵”之人。
“木僵”之人便是后世常说的植物人了。
“那你说现在如何?”村长作为一村之长本是不应该太过于插手村民的家里事的,但谁让那小傻子虽说傻却长得一副好皮囊,平日里也经常给人搭把手,十分得村民的喜爱,在刚出事的时候就有人去找村长给他撑腰了。村长要是不管这事,少说就会在村民的面前损了些威信,左右只是上下嘴皮子相碰的事情,他便来了。
“参汤吊命是万万不可的,那怕是要将我一家老小的命都舍了去了!”
“参汤?”村长也是吓了一跳,这般好物其实寻常人家能够买得起的?
“是啊,”许柳氏又挤出几滴泪来,“就算是哥哥曾经留下了些许遗产,这些年养活许以安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哪还有钱去买那参?依老大夫所言,这参汤少不得要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