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骑马回来,山寨之内的人全都瞧见了。女子清白最重要,你是要为我负责的。”
杨佑荫听得愣住了,丁衡君要他为自己负责可不是要他娶她吗?两人身份悬殊若是明媒正娶,纳她为姬妾还好可不是没了自己的脸面?若是让朝野百官知晓不光是耻笑自己,只怕会上书皇帝给自己一个“官贼勾结”的罪名,只怕会连累到其他旁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以沉默掩饰自己的内心。
丁衡君见他沉默不言,一会想他是忌讳自己的身份,一会儿又想是他对自己不钟情才是这般。丁衡君到底是山莽出身,哪里会介意许多?只听她道:“你既然拉了我的手便是要娶我。”
杨佑荫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向她解释。他正在游神间猛然见丁衡君胸前不停闪着白光,有一颗明珠大。
他正奇怪间,丁衡君胸口伴随几道金光,忽然从她体内蹦出一颗宝珠,跳到了杨佑荫的手掌中。丁衡君一下瘫倒在地上,杨佑荫正迷惑不解时,从他的体内走出一名白衣少年,他的形体仿若一道白雾,朦朦胧胧。
杨佑荫顿时没了神智,原来这名白衣男子是杨佑荫的魂魄,他走近丁衡君拿手抚摸她的脸庞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你在我心中都还是以前那个爱跳爱闹的帝女。”
墙上映出一道斑驳的黑影,黑影挣扎几次要爬出来。这道黑影望得太真实,像是镶嵌墙内的一具皮囊。
皮囊对着白衣公子毕恭毕敬地躬下腰身施礼道:“大太子,帝女薨落千载,魂魄全凭你的一颗宝珠吊着,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如今天庭也已易主,更何况是前朝被废的帝女。她魂归黄垄是迟早的事,你如此自毁元神也要守护她,可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