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让枯燥的行军生活变得不在发威。
可经历了蒲州,在到现在,秦长青一改之前他认识的妹夫,不在嬉皮笑脸,不在和他聊天逗屁,而是变得无比严肃认真。
这难道就是父皇赏识他的理由吗?
李泰还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严格意义上来讲,咱妹夫效忠的不是父皇,而是大唐。
当时李恪还有点不相信,现在李恪信了。
他相信了李泰的话,也相信了人的双面性。
讲道理,此时此刻,李恪居然觉得自己做亲儿子的,不能为亲爹分忧也就罢了,居然还不如李家的一个女婿。
讲道理,秦长青可以做奢华的马车的,可他一直在骑马,一直和游骑卫的军卒同行。
李恪是懂道理的人,更不是傻子,他明白了秦长青指的是什么,当朝皇子在马车里享受,臣子在马车旁忧国忧民!
李恪的脸上羞愧、害臊的神色更重了,忽然掀开马车的车门,大吼,“停!”
仪仗队和马车全都停了下来。
李恪跳下马车,对着仪仗队下令,“把仪仗全都丢掉,把这辆车给本王砸了。仪仗队编入游骑卫序列,统一由李银环调度,如有违令者,斩!”
秦长青目光,也从最开始的严苛、愤怒,变得柔和起来。
李银环解开水囊,抿了一口酒,这是临行前,李焕儿特意给她灌了几囊果子酒,秦家庄特产,花钱都买不到。
仪仗队的人,也全部出自禁军,左右金吾卫,也是大唐精锐之一。
大太监刘锦,立马招呼来十几名禁军,二话不说,将仪仗和马车,砸的粉碎。
李恪就站在一旁,
第394章 这他妈的算什么盛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