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廷铿的笑意僵住,他是听了郭彦明的劝说,才勉为其难亲自登门拜访,不然凭着他们郭家在汴京的名声,求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本以为此次前来只是走走过场,没想到反被落了一把老脸,气恼地看了眼郭彦明。
“裴伯父可能有所不知,令嫒与舍弟情投意合,两人私下也常常互通往来,确是男才女貌一对璧人。舍弟虽暂为自由身,但不久后也会走马上任,断不会叫人看轻了。要是裴伯父担心聘礼彩数,那也大可放心,我们郭家虽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放眼整个汴京也绝不失礼。何况,你我都为官家效力,朝堂之事若有个万一,也能互相担待着些。不知裴伯父是否有什么疑虑,反正两家也是要结成秦晋之好,有话不妨直言。”
郭彦明说完,敬了裴立本一杯。
“贤侄多虑了,非裴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