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知道我脑震荡。”
林枭鱼的眼角已经肿起来,还是我下手更重一些。我赢了。
回了医院,林枭鱼戴着口罩问值班护士要棉签和碘伏,值班护士困死了,根本注意不到他脸上的伤口。
我坐在病床上,等林枭鱼给我伤口消毒,消完毒我又躺回病床,林枭鱼擦完碘伏,也躺上来。
“你下去,好挤。”我踢他。
林枭鱼把我的腿夹在他腿中间,他抱着我说,“一点都不挤啊。”
林枭鱼在我耳边呵气,很痒,他轻声笑,他很坏。
窗外细雪汹汹。
“余霁,你在哭?”
“没有。”
“你就是在哭。”
林枭鱼把我抱到他怀里,问我,“为什么哭。”
林枭鱼用指腹给我揩眼泪,拍我的背。
林枭鱼很蠢,我不说,他不会知道,所以我告诉他。
“我被绑架,被蒙住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当时在想你,如果我见不到你怎么办。你烦死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