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是谁他妈整天想着救风尘啊,他真是警察当多了。他不知道一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吗?
我白了他一眼,抽了张湿纸巾擦手。
林枭鱼开始脱皮带,我的裤子被他拽下来,他吐了口水抹在我后面,好恶心!我讨厌口水!
他用力掐着我的腰,插的那么深,我眼泪都快被弄出来了。他都不亲我,他只操我。
干完之后,我们躺在按摩床上,好累,可我还是有力气说让他生气的话。
“林枭鱼你不是警察?你也嫖男鸡?”我讽他,想看他发疯。
林枭鱼不管我,他从床头我的裤子里摸了盒烟出来,是那盒万宝路。
“你什么时候抽万宝路。”
“你管得着吗。”
林枭鱼点烟,猛吸了一口,我也要,他就把烟递给我让我吸一口,我要再吸,他就不给我,他把烟叼在嘴巴里。
林枭鱼伸手摸我大腿,我以为他是想摸别的地方,我主动岔开腿。
林枭鱼问我,“这里怎么弄的。” 他是在说我大腿内侧的那块烟疤。
“记不清了,可能是哪个客人烫的吧。”
“我也可以在这里烫一个吗。”他笑着用烟气喷我。什么警察,这是个流氓。
“随便,都可以。”
“你是什么烟灰缸吗。”
“可能吧。”
“什么叫随便,什么叫可能吧?”林枭鱼把烟掐了,扔在地上。林枭鱼压着我,用虎口卡住我下巴,他好像很讨厌我无所谓的态度,说,“是不可以,不是。”
“我不会只喜欢你,你知道啊,我恨你啊。”
林枭鱼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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