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枭鱼这个神经病传染了,我也发神经。
A走了。我揉了揉嘴角,好痛。
我衬衫的扣子扣得乱七八糟,我觉着肯定也没人看我,无所谓了。我走到公园门口,看到了林枭鱼的那辆牧马人,我站了一会儿。林枭鱼可能看到我了,冲我按了按喇叭。我走过去,上了车。
8
“这就结束了?”林枭鱼看看手机,笑着说,“你这个客人不太行。”
林枭鱼喝醉了还敢开车,他这种人简直是在给人民警察抹黑。我嗤笑。
林枭鱼看我一眼,然后就弯下身去,在车载储物箱里找东西。
我问他,“你找什么。”
路灯照进车里,照的车里的一切都很昏黄,很旧,很像好多年以前。林枭鱼的头发很硬,应该会很扎手。
林枭鱼嘟囔了一句,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他在找安全套?还是润滑剂?毕竟他是有妇之夫,他肯定也很劣,很坏。
林枭鱼最后翻出来一瓶风油精,小小的绿莹莹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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