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软脚虾,当家不能乱了阵脚。我去会会!”
他说罢便提枪奔出,周纲面目阴沉,“老二那边呢?”
“已经叫人给二当家去报信,却没动静。恐怕……”下首干瘦的老头脸色难看,“恐怕这回咱们被那姓高的耍了。他说此次官兵不过四百,但外面那声势,来的应该三倍不止。咱们已经示警,南笼沟那边一直没动静,恐怕那边也有官兵。”
砰的一声,周纲的拳头重重砸在案上——
“姓高的这贼子!等退了这帮官兵,老子就杀了这匹夫!”
“姓高的向来都按命令行事,这回要么是他也被人耍了,要么就是把咱们卖了。”这话音一落,剩下两个立时色变,当即怒声咒骂。这头还没闹清,便有个土匪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当家的!当家的!上面突然冲出好些官兵,夺了咱们的卡子,看样子想把官兵放出来!”
“什么!”周纲厉喝,“哪里来的!”
“就是老虎石那边,恐怕是从后山悬崖上来的。”
干瘦老头皱眉,“后山不是增添了岗哨,谁能上来!”
那土匪战战兢兢,“那边的岗哨已经……已经没动静了。”
“混账!”周纲厉声暴喝,随手抄起旁边半尺高的铜狮子便砸过去,冲那土匪发脾气。他原先的镇定荡然无存,因为生了双浓眉大眼,暴怒之下瞧着愈发目呲欲裂,抬起大刀就要往外走,“他娘的,老子非得宰了这姓高的混蛋!”
——那悬崖是整个铜瓦山最危险的地方,安排两个人盯着便能防得死死的,那些人是怎么上来的?姓高的说这回剿匪无非是为安抚朝廷那些文臣的议论,端了狼胥山就够,这回不会动真格,怎的又有上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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