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原因。”言曦合上宗卷,沉声道。
舒非墨手抚着额头,倒在沙床上,做装死状:“一个国家主席,一个军委主席,唉,华夏国真是命运多舛啊,前途一片黑暗,要不咱干脆卷款私逃算了。”
两份文件齐齐往他头上砸去。
舒非墨一脸委屈的小媳妇样:“开个玩笑不行啊?”
“今天在国会上,司马翼针对最几年来民众大量移居外因对移民局提了几个提案,但都被刘承国投了反对票,连同刘承国的一众党羽也全都投了反对票,你们都没看见今天司马翼那张脸,黑得跟包公似的,差点跟刘承国掐起来,刘承国近些日子是越发地嚣张了,在国会上连半分面子都不给司马翼留,我想司马翼怕是不会忍刘承国多久了,这两人早晚得斗起来。”言曦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
“斗得好,狗咬狗,我最喜欢看戏了。”舒非墨坐直起来,一脸等着好戏的表情。
“看什么戏,还需要你去加一把火。”玉枫道。
舒非墨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可是我比较喜欢看戏。”
玉枫让舒非墨去加把火,怎么加,过程如何他不需要去管,他只需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即可。
舒非墨看似非常正常的一个人,有血有肉,重视亲情,为情所困,但是这仅限于对他在乎的人,换成别人,他照样可以不择手段,只求达到目的。
他放的火,当然必须烧得旺,几乎烧成熊熊烈火,把两家之间本来不大的嫌隙挑至最高点,事情的起因刘承国的二儿子刘启星在暗欲的时候看上一个姑娘,且不顾那姑娘的意愿硬是把人家姑娘给上了,刘家人向来最是护短,有刘家这层背景的庇护下,刘启星向来无法无天,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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