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样一下,刘启煌就是不想相信,也不由得信了。
“司马瑜自幼有晕血症,一见血就会晕倒,但是那天她帮着江霖擦拭手上的血迹的时候,却十分镇定,回到家后,她连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靳长生,她的靳叔叔,似乎都忘记了,生活习惯也与以前截然不同。”他和司马瑜自幼相识,混入司马家的时候,他有些担心,司马瑜会认出他,但到后来,他完全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舒非墨何等聪明,一听玉枫这话,便猜想出他的意思:“你是说,这个司马瑜,是假的?”
“不只是假的,而且她极有可能是扶桑国派来的奸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随便整一个跟司马瑜一模一样的脸太容易了,司马瑜前阵子又去过扶桑国,完全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调包。
言曦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她跟司马瑜认识不深,自然是查觉不出她有哪里不同,但是司马瑜看她时,眼睛流露出来的是真真确确的怨恨,不像是作假,若那人不是司马瑜,平白无故的怎么会跟她有仇怨?
“这事扶桑国也掺上一脚?”舒非墨惊道,司马家、玉家、刘家三足鼎立,局面已经开始失控,但是闹再大,总归是华夏国自己的内政,了不起就改朝换代,但要是再掺杂一个扶桑国,又不知该是怎么复杂了,说不定会有灭国之危。
“扶桑国向来野心勃勃,我们华夏国的事他们什么时候不来掺一脚,分上一杯羹,不只是扶桑国,只怕是连黎国也在伺机而动。”
“你在司马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言曦也觉得事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更严重些,黎国是当今强国,无论经济、军事都胜过华夏国一筹,倘若两国双重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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