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呢,似乎在童年之后就没有了,不是不想放,而是找不到陪她一起放的人。
扯着线汗流浃背地跑回到伊藤身边,把线丢给他:“你放吧。”她就是个陪衬的。
伊藤接过,有一下没一下地拉着,像是想起了开心的事,唇角轻扬,露出天真纯净的笑意来。
“你看你笑着多好看啊,干嘛整天绷着一张死人脸?”言曦一仰头瞧见了他的笑容,真真觉得他的笑容好看极了,像清湖中静放的睡莲,美得安宁,他的相貌不比玉枫差,个性比玉枫少了一分温和稳重,多了一分纯净无瑕。
很少见他笑,他这一笑可算是弥足珍贵,言曦为他的开怀而感到开心,又不免有丝黯然。方才护士小姐悄悄地拉过她,告诉了她有关伊藤的病情,据说已经很严重,如果再不动手术,靠药物治疗,他只能活三五年,但若动手术却有百分之七十的机会痊愈,这种情况一般人还是会选择做手术,可他偏不,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有一天就过一天,护士看着都为他着急,拜托言曦一定要劝说伊藤,让他接受手术。
言曦挺搞不懂,小护士她怎么就能笃定伊藤一定会听她的话呢?她是做了什么让护士小姐对她那么有自信?
伊藤却是听了她之后,立刻收敛了笑容,又是高不可攀的冷漠样。
言曦转了转眼珠子,她决定把这座冰山攻破,她就不信不能从他嘴里挤出个字来:“伊先生,你好,你应该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言曦,请多多指教。”说罢双手抱拳起来,做完又觉得不对,转而换成了握手。
伊藤当然不会鸟她,满眼只有一只风筝,周遭的一切全部自动屏蔽。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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