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啊?”
“记得。”他弹了一下烟灰,坐在休息室的高脚椅上,弯着腰,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一辈子都记得。”
看着安安疑惑的小脸,他又补充了一句,“那天是我前妻的生日,她也在下面,就坐在你身边。”
安安想了很久,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情况,只咀嚼了一遍他说的话,问他,“前妻?”
他抿直了唇“嗯”了一声,“三个月前已经签字离婚了,昨天她飞去了悉尼!”陆一鸣抬了下眼,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安安,里面是一派坦然,“昨晚我喝了酒,在机场站了很久,后来碰见秦思妍。”
安安有些激动地抬手,攥住了他衣袖的一角,“然后呢?”
陆一鸣又抽了一口烟,停顿了好一会儿,没有继续,微微蹙眉,“景太太,或许你找你先生可能会更好的解决,这件事很复杂。”
安安:“复杂?”
陆一鸣:“秦思妍受到了恐吓,我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吓得腿都软了,站在机场大厅,身体抖得厉害,几乎走不了路,后来是我抱她去酒店,然后就被拍了视频和照片。”他耸了耸肩,“我知道这样说很牵强,太过巧合,但事实就是我这样。”
安安觉得自己脑子不大够用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外有人在叫陆一鸣,他应了一声,最后对安安说了一句,“我劝她报警,但她拒绝了,她似乎知道对方是谁,并且不打算反抗。”
他掐了烟,说,“抱歉,我该走了。”
安安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六神无主,大约是那种感觉。
出轨门几乎达到白热化的时候,陆一鸣的工作室发表了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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