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转身,死死地盯着他那张令人憎恶的嘴脸,在看到祁晨愈来愈慌张的神色时终于开口了。
“说了什么?”祁冷唇角微动,眼里含着讽刺和鄙夷:“你母亲难道不是最清楚了吗?”
看着祁晨隐忍的表情,似觉不够,祁冷眼里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问我还不如回去问她,她可是连祁晋身上几颗痣都能知道的女人。”
少年嘴角缓缓勾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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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冷的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祁晨,他额角青筋凸起,脸上那副谦谦公子的虚伪面具被狰狞取代。
祁晨的指甲已经掐进手心里,他看着眼前少年眼里的不屑、鄙夷、憎恶,一如幼时那些街坊领居看他和母亲的眼神,那些眼神和不堪的言论让他觉得,他和母亲是个病毒。有小孩子和他玩,没一会就会被赶来的大人抱走,“别跟那个小野种玩,脏得很!”
在学校里,同学们都是住在附近的孩子,都不敢靠近他。尽管老师们没有排斥他,但却都避着他。放学回家的时候,经常会有调皮捣蛋的男孩们聚在一起拿石子砸他。
鼻青脸肿回家后,却听见邻居大妈揪着自家丈夫骂骂咧咧地离开:“这些个骚狐狸是有哪里吸引你了,她要你帮她修灯泡你就这么听话?!”回头看了眼穿着一条吊带裙倚在门前的夏玲,恨恨地瞪了一眼夏玲和他,手下揪着丈夫的力气也愈发的大。
祁晨,哦不,是那个时候还叫周晨的孩子看清了邻居大妈眼底的鄙夷、恶心、不屑,被深深地刺痛了。
即便是现在他在祁家公司里身负高职,可那些知道他的人依旧会在私底下议论。现在祁冷的眼神仿佛让他又回到了那个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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