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里守着摄像机破口大骂。
多亏了之前和唐超凡建立了血契,屈然这会顺利地穿过雾气找到了他。
他站地离摄像机不远,老老实实地拿着本子背台词,等待拍摄开始。不知道是他过于专心还是这个雾气在作祟,屈然站到他身边他都毫无反应。
那边导演骂完了,终于挥挥手给众人放假,一众社畜们小声地欢呼,各自拿起东西打道回府。
唐超凡这会却像是屏蔽了外界似的,还在拿着台词本子念念有词。
“凡哥,回去了。”
屈然伸手在唐超凡眼前挥了挥,见他眨了两下眼睛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似的,心知不对,一把扯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回带。
这会四周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两个人顺着坑坑洼洼的山路往回走。
屈然拖着个一百三四十斤的人,加上体力原本就不太好,这会累得气喘吁吁。雾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化为白色的胶装物粘住艰难前行的二人。
在第三次路过一颗光秃秃的树桩后,屈然暴躁了。
要知道,平时从旅馆到片场这条路只需要走三五分钟,但他俩已经在这边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边设了鬼打墙!
屈然从怀中掏出不要钱的朱砂,怒火上头的她这会顾不上这东西的价格,抓起一小把“哗啦”往前一撒。伴随着咒语的念动,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尖细的惨叫,浓的过分的雾气也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凡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