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男人,反正我只需要你了解我的性取向就行了,等到我收集完秦康达犯罪的证据,把他送进应该待的地方,我要在江城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所以俞朵,你千万不要跟我开玩笑,我会让你粘个胡子跟我结婚的。”
“玩这么大?”
“当然,谁让你取笑我。”夜栾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受传言影响,他继续督促俞朵,“对了,让你想的十条黏人的方法。你想的怎么样了?”
“不是你去绵洲的时候再想吗!你什么时候去?”
“倣受了点伤,原计划明天动身的,看来还要往后拖一天。”
“倣怎么受伤了?”俞朵很担心,倣是夜栾的保镖,他怎么会受伤,是有人对夜栾不利吗?
夜栾了解俞朵的担心,他连忙宽慰道,“他没什么大事,打球的时候手肘部分拉伤了,本来我让他从自己待的地方出发到绵洲然后跟我汇合,但青青不放心,非让他先回来,所以就推后一天出发。”
夜栾这么说是真的不想让俞朵担心,其实倣的伤并不是打球引起的,那个倣一直在乎的杀人犯现身了,他是在抓捕那个人的时候受得伤,虽然要不了命,但也有些严重。
跟着倣一起去的和尚也受了点伤,他迟一天去绵洲也是为了看看他们的伤势。
其实迟一天早一天也无所谓,在绵洲,他已经给钱让开侦探社的家伙们先进行了解,那个曾经跟秦康达在书房耳语的男人刚从国外回来,一时不会离开,他有的是时间。
夜栾其实是认识那个男人的下落,他是当时自己父亲公司的财务部经理凌云杰,当时夜栾偷听到的内容,正是这个叫凌云杰的男人跟刚接手父亲公司的秦康达讲公司的财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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