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万死也难辞其咎,更追悔莫及。
晚上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顾清宛便去给大夫人请安,照例站了半个时辰的木头桩子,只是这几日,大夫人总是拿异样的目光盯着她看,似乎想从她身上发现什么端倪,只可惜几天下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顾清宛自是知道她在看什么,那个市井混混回去以后,肯定会把事情告知大夫人的,大夫人不知道已经换了人,每天对着顾清宛面色淡然的脸,自然会心生疑惑,只是她又不敢下定论,顾清宛到底有没有失了清白。
似乎是按捺不住了,今儿早上正在顾清宛充装木头桩子,垂头微眯着眼睛养神时,耳边传来了大夫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三丫头,母亲许久没与你说过话了,来,坐到母亲这来,陪我说会儿话。”
显然没料到对她厌恶至极的大夫人,会如此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顾清宛听了,不由得怔愣了片刻,待反应过来,忙垂着头,小步走到床榻前,给大夫人恭敬有礼的福了福身子,“是,母亲。”
大夫人命人搬了绣墩子放在床榻前,顾清宛也不推辞,顺势坐了下来,她娘的,站了一早上,腿都有些麻了,这会子矜持不坐的人,才是傻子!
明明将对方恨的要死,可是为了顾及面子,顾及大局,不得不忍气吞声,笑脸相迎,这便是生在世家贵族的悲哀,想笑不能笑,想哭不能哭,永远带着一张面具示人,这也是顾清宛最反感的地方,因为前世身为药香传人的她便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生存的,也是因此丧命的,所以这一世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见顾清宛二话不说就在绣墩上坐了下来,大夫人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狠戾,随后眨了眨眼睛,笑道:“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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