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至夜深才起身告辞,程远途跟在两人后面两手合十再三感激校领导前来慰问。
校长把程远途叫到客厅一隅问道:“孩子妈妈呢?”
他指的是程纯的继母许燕南,来的路上他已经从王敏华那里获悉了这个家庭更早的不幸。
程远途指了指一处房门紧闭的卧室,连声叹气:“在屋里哭呢。唉,谁能接受得了呢?”
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叹了一口气。他给下属递了个眼色,王敏华从斜挎包里取出一个黄色的信封递给校长,校长又把信封转交到程远途手里。
程远途坚决不收,眼泪又一次蓄满了眼眶。
校长指了指旁边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好多张获奖证书和两枚格外引人注目的奖牌。
铜质奖牌是参加全国新星杯少儿绘画大赛得的,银质奖牌是参加全国飞龙杯少儿绘画大赛得的。
四五个省级作文比赛的获奖证书,还有一卷厚厚的奖状。所有的证书上面写的都是程纯的名字。
“这个是学校全体教职工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别推辞,钱是给孩子们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校长宽厚的大手紧紧握住程远途颤抖的双手,把信封牢牢地按在他的掌心。
送走了校长和王老师,程远途把信封交给许燕南。乐乐已经熟睡,刚满三岁的小侄子晚上被他姥姥接走了,白天再给送回来。
程远途跟许燕南说明信封里这笔钱的来历后把钱交给她。他看着坐在墙角披头散发、满脸凄怆的女人,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她能不能坚持下去。
乐乐是她和前夫所生,以后万一她离开这个家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