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们也多次聊过这个话题,两个人彼此都了解并且尊重对方的想法。
程纯心里也有对变美的渴望,但是她更渴望维持自己原本的面貌——和曹美琳愈发神似的面貌。
神奇的造物主仿佛有意赐给她一张可以缅怀的面孔,她的思念有了可见的寄托,此生她只想守护这神奇的馈赠。
军训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是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程纯第一次体会到一种职业的辛苦和神圣;体会到了高强度的□□训练原来可以强韧一个人的精神(前提是你没有被打垮);体会到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集体主义精神;体会到了国家利益高于个人利益的深刻内涵等等。当然凡事都是多面的,一方面她接受到了各种积极的影响和熏陶,另一方面她敏锐地发现两个令她困惑的现象:
一:长得漂亮的女生即使在军训的时候撒娇也是有用的。
二:社会上男人对女人的歧视从学生时代就初见雏形了。
有天上午十点左右照例站军姿,太阳明晃晃的,程纯站在第二排靠队伍左边,心里想着一些能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事情。
尽管已经是训练的第七天了,她还是没能习惯这个枯燥磨人的项目,她站得笔直挺拔却担心下一秒就要摇摇晃晃歪斜到一边。全身都在渴望做些无意义的小动作,譬如扭下脖子、捶下腰,挠一下脸。
但是她心里一清二楚自己能被允许的小动作只有转动眼球和吞咽口水。
突然前排迸发出一阵控制不住的压抑的轻笑,程纯注意到了那个女生,也很快注意到有几个同学轻轻歪斜了脑袋朝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