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哭:“爸爸不要打姐姐!”
程纯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个红了眼睛的男人,他那一巴掌最终化成拳头重重砸在桌上。程纯瘪了瘪嘴,在眼泪落下之前冲进自己房间。
她把头埋在枕头上小声啜泣,情急之下说出的那句话伤害了程远征更伤害了她自己。她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痛楚?从曹美琳过世后,程远征一直过着一种简朴至极的生活,仿佛多花一分钱就是在消耗自己爱人的生命、是十恶不赦的罪过。
第二天早上,程远征叫住正要出门的程纯对她说道:“你能不能别那么执拗,干嘛非要搬出去?”
程纯看着一脸疲惫的程远征,用坚决的语气说道:“家里太吵我学不进去,你也看见了我的期末英语成绩单。”
程纯知道这种推卸责任的说辞有多么卑鄙和无耻,果然,程远征沉默了一会,悻悻地说道:“好吧,我以为这个家慢慢开始热闹起来,没想到你一直觉得叨扰……租房子的事我有时间会去办的。”
“嗯,那你快点。”
在学校周边租一间独立的一居室不是那么容易,最终程远征以每月八百块的价格租下了同事亲戚家三居室中的一间次卧。
其余两间住的也是学生,不过都是有父母陪读的。
程远征看后觉得那里的条件根本不如家里,别人至少还有亲人跟着,程纯一个人在这个环境里只怕会更加触景生情。
但是程纯看了房子以后很满意,当天父女二人把卧室彻底打扫干净,程远征仔仔细细地给每个角落都消了毒,把蓝色的薄窗帘换成双层加厚粉色窗帘——程纯这次没有反对。
从家里搬过来的行李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