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显得太放不下,也太操心。有这功夫,不如操心自己的公司。去年那个项目,今年还可以竞标的,多准备一点资料吧!”
“公司的事,彼此彼此吧!”李宾白脸带微笑说:“身体好些的人,精力总是更好,就是今年不行,还有明年。”
魏敏察觉到众人都在看戏,心下有点焦急,再看宋翰脸色苍白,又怕他支撑不住,待一眼见到宁博时站在不远处,想起他适才和宋翰说话,似乎关系不错,马上就朝他求救了,喊道:“宁总!”
宁博时适时过来,笑着说:“阿翰,对面新开一家私房菜,你还没吃过吧?走,去试菜!”
他一托宋翰的手肘,两人并肩往外走。
李宾白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回头深深看魏敏一眼。
魏敏有点心虚,不就拿了你妈两万元么,何至于这样?
出了商会大门,魏敏让宋翰站着等一会,她去车场开车子过来。
她到了车场,才找到车子,就发现宁博时也过来了,原来他的车子也停在这层车场。
宁博时不忙找自己的车子,过去敲敲魏敏的车窗,等她摇下车窗,便摇头说:“看在咱们两家长辈有交情的份上,我要奉劝你一句话。”
魏敏没好气说:“不用奉劝了,不好听的话我拒绝听。”
宁博时把手肘架到车窗上,语重心长说:“你必须听。”
魏敏瞪眼,“有屁快放!”
宁博时笑一笑说:“宋翰身体确实太弱,你要挑他的话,你爸妈必然不答应。”
一听宁博时提起自己的父母,魏敏的脸马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