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川笑了笑,假装没有听懂,用完他就让他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洛洛,咱俩昨晚都那啥了,你看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名分?”
名分?南晴洛惊讶地看着他。
明明吃亏的是她,怎么反倒成了季彦川有理了?
轻咳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谈名分这种东西就太虚了吧,况且也就这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句话说出口后,她都感觉有些心虚。
季彦川被气笑了,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别说,他今天还真有通告要跑,再不走可真的要迟到了。
不过,这种事情,既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总会让南晴洛心服口服不再倔强地说着“不爱你了”这句话。
南晴洛看见他要走,内心还有一点小激动,主要是现在这种情况,经历了这样一个纠缠的晚上,有些情绪莫名地涌了上来开始不受她的控制。
离门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季彦川突然回头:“洛洛,大下周二录制第一个舞台我去你家接你,电话联系。”
没等南晴洛回答,哦,不,其实是没等她拒绝,就拉开门出去了。
南晴洛一脸挫败的躺在床头,头冲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思考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被男色给迷住。
昨天这一晚应该是南晴洛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没有噩梦,没有回忆,没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痛苦。
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睁开眼试图去接受透进来的阳光,可恶的季彦川没事把窗帘拉开干什么。
指纹解锁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