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在后面守尸,他们三个到前面。
等进了车厢,把门关上,天还是很热的,我没敢把口罩拿下来,血腥气太重。这股血腥气跟着尸体走,后车厢里像是被血海淹没了。
我再身经百战也是个人,也是个肉身子,正常人的五官触觉我全有。我被熏得迷迷糊糊的。忽然看到老黄把口罩摘了,正蹲在地上,用手轻轻掀开白单子往下看。
我用脚踢了他一下:“你干嘛呢?”
老黄站起来,摆摆手:“我在想这人怎么死的。死状太奇怪了,像是被狗熊撕碎了。”
“你操那个心,跟你有没有关系。”我说。
“话不能那么说,”老黄道:“这里边有事,老菊你琢磨琢磨。事故发生在手术室,这个医生又是全套的无菌服,这说明什么。”
“啥?”我被熏的迷迷糊糊。哪有心思跟着他破案。
老黄道:“笨,说明是在动手术的时候出的事故。”
“废话。”
“手术室一般人进不去,能在现场的无非就是医生和护士。”
“难道是护士干的?”我坐起来。
“还有个人你忘了。”老黄说。
“谁?”
“那个要动手术的病人。”老黄道。
“你的意思是,一个要动手术的病人突然大发神威,血洗手术室?”我挥挥手,疲惫地说:“你还是打起精神琢磨琢磨怎么泡妞吧,破案的活不归咱们管。”
老黄看我这态度也没了兴致,坐在另一面戴上口罩,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我被他这么一说。看着地上的尸体,心念一动,出了耳神通。我想用耳神通观察一下这具尸体什么样,刚出耳神通,整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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