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其中那女孩我居然认识,是前几天刚刚在水库救过的女大学生白瑾。
白瑾手里拿着便携式dv,一边走一边拍摄,三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匆匆忙忙的。
我们正好相对而行,碰上了。白瑾眼睛一亮:“齐哥。”然后和那两人说,齐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两个人上来和我握手,总算看见人了,我长舒口气。通过寒暄介绍才知道,老头是白瑾的大爷,这年轻人是老头的儿子,也是白瑾的堂哥。
我问他们怎么进山了,是来玩的吗?
他们一开始不说,白瑾劝她大爷:“齐哥是做殡葬这个行业的,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要瞒他,或许他有办法。”
我狐疑地看向白瑾,白瑾说:“齐哥,这件事比我水库遇险还要奇怪。我大爷,他把魂儿丢在山里了。”
第一百一十章 奇怪的家庭录像
“怎么回事?”我问。
他们没细讲,着急要进山。我随口说:“如果丢了魂,你们这么找,能找到吗?我倒认识一些高人……”
白大爷着急说:“我们就是按照高人指点来的,到现在也没个头绪。”
他们跟我也没啥关系,我自己还一屁股屎呢,哪有心情管他们。问明白出山的路,便急匆匆告别。
白瑾给我做个手势,示意她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顺着他们指点的方向,转悠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山外的镇子,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一屁股坐在石头上,衣服都湿透了。
歇了口气,我跌跌撞撞下了山,一看表,已经四点多,如果坐长客回去,半夜才能到家。肯定累个半死。干脆就在镇子上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明早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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